“哪样?”

她皱眉嘟囔道:“你以前哪有这么多话,现在油嘴滑舌的。”

“谁叫我成了王夫,以后只能依仗女王。”

李盛宁再三保证和软磨硬泡,终于让女王答应不分床睡。

说是婚后三日必须同床,否则会感情不和,女王信了王夫的话,信守这个习俗。

中午,李盛宁找刘医师寻来滋润的药,乖乖地为女王抹上,并未胡作非为,让女王相信了他不会再让她难受。

可到了晚上,女王深刻理解了什么叫男人的嘴,骗人的鬼。

王廷给女王放了三天婚假,女王也安心地没有处理公务。

精兰国上下沉浸在女王大婚的喜悦中,王廷内看似松散清闲,其实暗流涌动。

转动着手中的珠串,巫女望着窗外问:“女王这几日都未出房?”

“是,巫女。”

巫女继续问道:“人马都部署完了吗?”

“是。”

转过身来,巫女紧盯着来人,“我要万无一失。”

“是。”

待室内再无人,巫女轻“啧”,女王玩得可真疯啊!

无政事烦扰,女王也乐得清闲,除了吃就是睡,但如果没有粘人的王夫,她会更快乐。

午睡后,欧阳蕊拥被坐起,露出的雪臂上有着大小不一、深浅不同的印子。

她的皮肤白嫩,用力一捏就会留下印子,而她臂上的有些印子已泛着青紫,虽然她感受不到疼。

看着这些印子,欧阳蕊握紧双拳望向坐在长案后急速写着什么的李盛宁。

她大声质问,“阿盛,你眼中到底有没有我这个女王?”

没想避着她,一直写个不停,他只抬眸看了她一眼,又继续书写,“等会。”

待他写完,欧阳蕊已经又躺回去了,拉着薄被挡住脸,露在外面的指尖粉嫩。

他笑着走去,坐在榻边拉她的被子,“我的女王,别闷坏了自己。”

她这才慢慢松开被子,松开的乌发因长时间编成辫子,铺陈在红枕上就像茂密的黑色海藻,一波接着一波。

不止雪臂,连紧致的脖颈上都满是印子,红唇凸出肿着,哭过的杏眼也红肿着,眼内的红丝还未消散,她看起来好不可怜。

看着餍足后神清气爽的王夫,女王气鼓鼓道:“你是个妖精。”

桃花眼中闪过一道精光,妖精王夫则问:“那女王可还满意本妖精的伺候?”

杏眼幽怨,她看着他轻哼。

搂她起身,他笑说:“好了,不闹了,我抱你出去转转。”

抓着他胸前的衣襟,她负气说:“我才不信你。”

单这几日,她被他哄骗的次数,双手十指都不够数。

抚着她没有血色的脸颊,李盛宁轻哄:“你成天这样躺着不好。”

嘟着嘴,她哼唧道:“我全身都疼。”

她身上根本就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,而且她的筋骨松软,完全使不上力。

捏了捏她柔软的耳垂,他继续诱哄,“我抱你去好不好,去晒晒太阳。”

欧阳蕊凶道:“那王宫里岂不都知道我下不了地了。”

将她鬓边的散发别到耳后,他温柔地笑着,“让她们回避就可以了,我已经让阿云去清场了。”

惊讶地瞪大杏眸,她看向他问:“你居然指挥动了阿云。”

继续帮她整理着头发,李盛宁老实交代:“这是她提的主意。”

将她蓬松的卷发拢在一起,用发带系上,在她生气的眼神中,李盛宁摸了摸鼻尖。

欧阳蕊被李盛宁抱着去了小花园,沿路不见一人。

盛开的鲜花在王宫中并不常见,能看到的更多的是绿草或绿树,唯有小花园里有着从各处寻来的各种花,活下来的都是能适应精兰国雨水的。

她想起了他第一次以公主抱的形式抱她,那是在新婚的夜晚,他在篝火前抱起她,周围是人们的起哄声。

他的眼神热烈、他的怀抱温暖、他嘴角的笑温柔不断、他的脖颈挺立,她红着脸被他抱进新房。

当时她满心满眼地望着温柔的他,但当他抱着她上下马车时,她将脸躲在他的衣袍中,现在去小花园,她望天望地就是不看他。

李盛宁则低头笑着去看她扭过去的侧脸,细小的绒毛在阳光下分毫毕现。

晒着暖洋洋的太阳,欧阳蕊有种重见天日的感觉,觉得身心舒畅,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。

现在看到冲她暧昧地笑着的阿雪,欧阳蕊已经皮厚如墙,不再脸红。

阿云则很体贴地抱刀守在一旁,给他们留下空间,同时神色不明地观察着周围。

而害她形象大损的王夫则安顺地为她捏肩捶腿。